现在的身体好好用啊,打得好爽啊!
一会儿打完了,一定要尝尝狼肉的味道,她苦中作乐的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更热了,同时相伴的,还有一丝丝轻微的疼痛,好似血液流速迅速加快,她甚至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沈秋檀舔舔干裂的唇,鼻尖忽而萦绕起一股味道,似有若无,叫她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有味道。
少年的脸色愈发难看,饿狼狡诈,专攻要害,他手臂的伤口还好,但大腿处的伤,血流得有些多,恐怕已经伤了重要的血管。
可看着身边那团人影不知疼痛的挥舞着早就灭了的树枝和拳头,他忽然又生出一股勇气来。
再想想身上背负的一切,对生的渴望更加明确和强烈。
呼哧呼哧……
沈秋檀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流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身上也挂了彩。贴着胸口的那块紫檀木牌越来越烫,沈秋檀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一时间竟叫人分不出究竟哪个更热一些。
两人身下的雪地里,开出朵朵红梅,血气愈发刺激了群狼的凶猛,沈秋檀的力气却并非用之不竭。
说到底,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再好,也只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
面对群狼的攻击,她渐渐的露出颓势。
恰在此时,那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又一次的钻进她的鼻端,骨骼在咯咯作响,身上的疼痛更甚!这种痛甚至影响了她对抗饿狼的判断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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