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递上一块碎银,估计有一两,对牛大憨来说算是一大笔钱。
不过,他可没忘记义庄谁做主,没去接钱,头摇得像拨浪鼓。
“俺可不是义庄的主人,这得问问道长。”
牛大憨说完就往后宅去询问何安,倒也没把人赶出去。
何安早就察觉到停尸堂里的动静,一群江湖人留宿义庄,自然没有不许的。
“爹,我怎么没有发现后院有其他人,这傻大个莫不是忽悠咱们。”
女镖师自负武功不弱,要是这义庄后院还有其他生人动静,自然瞒不过她的耳目。
江湖之人修练内功,自然耳聪目明,虽然没有练气士的神识妙用,但一定范围内的人畜动静都能洞察。
总镖头脸色凝重,他同样没有察觉到后院何安的存在,看着傻大个不像说谎,那就只剩下另几种可能。
后院的道长要么内功极为深厚,已经可以返璞归真,是先天宗师之流,他这一流武人自然发现不了先天宗师的气息。
要不然就练就某种极高明的功夫,能够收敛气息。
这偏僻的县城、人迹罕至的义庄竟然有一位先天宗师或者一位高手,有这么巧合的事?
总镖头拍了拍怀中的锦盒,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莫不是冲着这趟押镖之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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