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上楼洗漱睡觉,大人留在一楼,樊淑芳问起了关于这个孩子的事儿。
“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姓萧的抢她时美琴惊慌下就说出了真相。刚开始对方好像不信,后来应该是信了再也没来打扰过。孩子懂事了后美琴就告诉了她一切,她的思想是得让孩子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原来如此。霏儿三岁的时候被境外势力抢过一次,一个月前又行动一次。”
“霏儿三岁就被抢过?”姚宣朓才知道这事。“后来呢,后来怎么脱身的?”
刘之山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没事,不用自责。她本就不是凡人,厉劫而来,不可能一帆风顺。美琴担心闺女,觉得已经出国说出来也没事,这思维也很正常。你可别因为这回去责怪她。”
樊淑芳看小叔子脸色不好,也开口劝:“女人心软,她一把屎一把尿带的孩子被抢走,她肯定着急。就像你大哥说的,她以为出国就没事了,不是有心的。”
姚宣朓颔首,理解妻子当时的心情。女人总是更感性一些,不能算错。
“知道,我不会的。这姓萧的真是不简单,国内外居然都能联系到帮忙的势力。”
“之前的不提了。老刘,那俩审讯出结果了吗?”
“没。只说他们来抢霏儿,其他的一概不知。”
“唉,如今改革开放,姓萧的也回了国。一日不解决他,我这心一日放不下。”
“我有预感,姓萧的绝对要干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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