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忆是脑震荡,伤口在额头。已经有人证明是你推到所致,你还狡辩什么?想推到老鹰头上。你倒是给我说说,老鹰怎么把人额头磕破?有谁看到了,老鹰还攻击谁了?”
大男人发火,薛滔立马被吓的躲到父亲身后。男人粗喘着发狠,他身边的女人想了想开口继续狡辩。
“老鹰吓唬小孩子,所以他摔倒磕破的呗,咋就不成立了。至于证人,都是小孩子,小孩子的话不足为信。明明是被老鹰吓得摔倒磕成脑震荡,掉进了坑口,非要诬赖我儿子,你们这些人真是阴险。”
“你胡说。”
厉忆没事了,霏儿早晨陪着他吃了稀粥和馒头,这会儿心神松懈下来,对这些人诬赖灰灰气愤不已。灰灰是她的小兵,昨天是她叫来的。怎么能让它受这委屈。
“灰灰是我的鹰,它认识厉忆,根本不会攻击他。”
李大雪看闺女急的脸都红了,赶快出言帮忙:“对啊,我闺女的鹰,真要攻击也只会攻击你这混蛋儿子,咋会攻击自己的小伙伴。”
“哼哼……”薛滔他妈冷笑几声,“真会编故事,连鹰是闺女的都编出来了。你说它是你闺女的,那你倒是叫它来。我倒看看那畜生会不会听你的。”
“你出来。”
李大雪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说别的不敢保证,让闺女叫灰灰十拿九稳。胡发也邀请大家出去,要证明给他们看,灰灰根本不会攻击人。
一伙人转战屋外,霏儿抬头瞅瞅,没有灰灰的影子。这家伙经常是绕着她活动范围打转的,除了捕食时会离开。
“灰灰逮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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