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小家伙思考斟酌一下才回。“我去找他玩。”
父女俩说着话,很快到了巩家。一进门,巩家老三就狠狠的瞪了厉忆一眼。“你跟我爸我妈说,爷到底有没有打你。”
小小年纪,开口爷长爷短,这孩子的心性可见一斑。原住民的奔放热情、爽朗大方没学会,倒把这高傲的自称说的挺溜。
“给我滚一边去。再敢爷长爷短的,老子揍死你。”没等大哥,父亲一脚一巴掌糊了上去。臭小子回头望着他老子满是委屈怨愤。可他老子顾不上他,开口赶紧跟客人打招呼。
“胡矿快坐,今儿多谢你们了。我一下班听说孩子不见了,真是给吓了个半死。”
“没事,孩子们在一起玩,不用这么客气。”
胡发在炕沿坐下,巩成思望着媳妇开口:“给胡矿倒茶啊,愣着干啥?”
“不用,不用了。”胡发推辞。“我就是来送厉忆回家,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说着他瞅自己媳妇一眼,李大雪把提着的小兜子放到了桌上,拿出了里头的红糖和饼干。
“孩子年纪小没个深浅,这个给你家孩子补补。”
“不用,就是额头破了,不是啥大事。”巩成思开口推拒,厉书琴放下给他们倒的茶水也开口婉拒:“小孩子嘛,打个架不是啥大事。我今儿主要是去找厉忆,顺嘴说了一嘴而已。可不是去找后账的啊,你们可千万别误会。”
“哈哈……”女人这么一说,大家都哈哈笑。挨了打的巩老三气的不行。额头都破了,你居然说不是给我讨公道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妈?
“她打我,当然得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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