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又前进几百米,胡发心急的更加快脚步。孩子虽然用棉被包着,可长时间低温不活动依旧怕她受不住。
紧赶慢赶回到家,李大雪一看他们回来,顾不上高兴,急的将孩子放到炕上去解她的包被。
“志远,到院里弄些干净的雪进来。”吩咐了儿子,她开口埋怨:“忽然下雪降温,你咋不说在县城住两天,想办法找到车再回。这么冷的天,孩子被抱着不活动低温下要冻伤的。”
“封路了,县政府和邮局近几天都不走。我想着快些回应该没事。嗐,是我太粗心了。不说这带孩子还得女人细心来。你赶紧给孩子检查一下,希望没事。”
“唉?”女人给孩子脱了鞋袜,伸手一摸顿时孤疑出声。吓的胡发赶快问“咋了,咋了,冻坏了吗?”
端着雪进来的胡志远也上炕围到妹妹跟前,大眼睛了满是担忧,和娘一样生怕妹妹被冻个好歹。
“没事哎,宝贝脚丫子温度正常。”说着她又伸手将孩子浑身摸个遍。“都正常,热乎乎的。”
“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老娘进来叹息一句,胡发赶快阻拦。“娘,这话心里说就行。”
“哎,哎,瞧我这张嘴,又胡说了。”
老太太作势给自己个嘴巴。然后才问儿子这是啥情况,咋又把孩子带回来了。胡发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跟家里人交代一下,说了自己准备离开家到北边煤矿。
“你们都不知道宝贝多厉害。未来要发生什么,她伸手摸你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汽车上,我的包险些被人偷,就是宝贝事先提醒我的。后来车上的小偷被我抓个现行,被大家扭送派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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