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立马收养一个华人婴儿。你们能护得住自己,就能护得住孩子。”
“哇……”刚说完孩子,孩子的哭声立马传来。循声这才注意到大孙子刘震博怀里的襁褓。
“这是……”
刘之山回:“路上捡的。孩子有毛病,一哭就嘴唇青紫上不来气,宣朓说有可能是心脏有问题。国内如今治不了这样的病。他这回出国可以给孩子治病,正好吸引那些人的视线。
这孩子父母大概也知道孩子活不了,扔的地方极其偏僻。若不是我们恰巧夜里路过,大冷天的现在估计都没了。”
“上天注定啊!”老汉深深叹息,继而商量起了出国细节。等晚上姚宣朓的媳妇李美琴回来,给孩子检查后确定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三到四期全收缩期杂音,初步判断房间隔缺损。如今国内根本无法医治。不出国的话她活不过四岁。”
“你们出国后先给孩子医治。”老汉说完看儿子两口子点头,他转而交代长子“将之前埋的金银拿出来让你弟弟带走大半,你留些应急就好。”
“不,“不用,不用。”姚宣朓摆手拒绝,李美琴也跟着说:“不用给我们,我们积蓄不少,出去了环境更自由,凭我和宣朓的本事,日子是不愁过的。”
这俩一个毕业于剑桥,一个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全是世界级顶级学府。不愁出生的话,生存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拿上。”刘之山开口:“穷家富路,多带银钱。”看弟弟还要推辞,他抬手打断。“出去了更自由,就当我入股了。父亲不是说了嘛,这一段十年时间,等过去了你们还要回来的,到时给我分红就行。”
之前的几乎全部交给了国家,如今重新启动,当然得有资金才行。
“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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