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就回来找了把铁锹,顺带挖出只傻兔子。第二、没发现任何不同。第三、大火里有七彩陨石?我只顾低头挖隔离带,那是真没看见。”
“可有听周围的人谈起?”
“没有。”
不卑不亢,男人条理清晰回答问题。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着,惦着一只脚来回度步,好似十分不适。
“先坐下。”刘之山开口让,胡发点点头,维持着双手插进袖子的姿势坐下。这时期人十分常见的姿势,他只不过胳膊稍微低一些,正好搁在腹部。
“这位萧同志,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说这些好像审问犯人一般。这位是我战友,虽十多年没见过了,可我敢以人格保证,他绝不是作奸犯科的人。”
根据介绍信,这俩地位应该差不多。刘之山一开口,萧默顿时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他望着眼前这个几天几夜没休息好,眼圈发黑,右脚跛着、胡子拉碴的男人,摇头走开跟王团长开口。
“此事还是得拜托王团长才行。劳烦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要再待两天处理可能的险情。顺带给两位寻找,不耽误工夫。”
事情问清,胡发告辞回家。临走跟刘之山握手道别,俩战争年代配合过的人透过眼神传达着信息。
望着胡发离去的背影,刘之山心头火热。可他说来寻找东西的,刚才说东西未找到,他此时只能耐着性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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