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尧与甄宓纷纷跪下道:“草民(民女)甄尧(甄宓)。”
梁川一副宽面,他本是出身行伍,如今年近半百做了兵曹,见王协并未禀明身份又未下跪心中有些不悦。
他转而问道:“堂下王协,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王协缓缓拱手道:“回大人,王某曾在北疆入伍,抵御匈奴袭扰,入龙骧军预备。”
梁川一听抚须道:“原来如此,既是军人无需下跪。”
梁川也是军人出身,对军人有些特殊感情,王协这般禀明身份,也让梁川此前不悦消弭。
梁川正色问道:“班头,何故升堂?”
前去押解郭安的班头恭敬禀告道:“回大人,方才有人举报有人在同庆楼聚众赌博、调戏良家女子,还动手大人。”
梁川微微皱眉,这么一说他便心中了然,郭安常年在同庆楼赌钱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一直以来看在他父亲是别驾从事的份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理睬,如今却有人告发不知为何。
按理说即便是有人告发到了衙门里,也不该去缉拿成案,梁川位居兵曹,掌管兵事和决狱,因此不是经常在衙门内,须经常外出巡视。因此凡有案子都是手下掾史安排缉拿,再恭请他回来坐堂决断。
梁川问道:“曹掾,何故拿人呀!”
一旁曹掾知道梁川此话用意,拱手正要说话,边听后堂一人缓缓走出说道:“是某要曹掾秉公办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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