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嗬,我又开玩笑的话殿下也当真。”
安阳拂衣袖:“你说,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断我的孽缘。你倒是说说看,本殿下与哪位女子有情分要斩断?”他笑出声。
不止他自己想笑,其实我也想笑。我与安阳老狗共事五六百年,他虽然长得好看可我没见过他对谁动过心,没有动过心也就没有留过什么情。或许有,瞒着我们,我也不知道。但接到任务详情时我非常不明白,他怎么会有孽缘要断。而且庙邸似乎完全没有要捉拿他回去的庙令下达。
我记得之前大约很久以前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就是有厄缘官忍受不了这份风里来雨里去的苦逼仙职,私自逃离庙邸,被掌事庙神抓回来,吊在堑桥上,用黑金烈火直接将他烧成了人干随后烧成齑粉以儆效尤!
庙邸酷刑,真他妈令我敬畏啊。
但要说是因为郡国太子安阳战□□声大就法外开恩,那庙邸里还少得了皇子将军吗?厄缘官虽然是地仙,却是武力值能抗衡诸天神仙的存在。庙邸卧虎藏龙,没有道理因为安阳老哥是几千年就灭国的郡国太子身份而对他两副规则审判。
我翻开卷轴对安阳道:“不信,你看。”
安阳走过来对着空中的卷轴看了半晌,他摇头:“我没有翻看卷轴的能力。”
黑金沸水不仅烧掉了他的真身,还烧掉了他的卷瞳。那双可看穿妖身鬼心的通天眼,当他不再是厄缘官的时候,本事也就理所当然被庙邸悉数收回去。
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将卷轴上的任务详情念给他听:“上古年,秘,郡国太子安阳攻打邻国蛮夷朿,擒朿国祭祀淳女奉为郡国国师,十年,杀之。郡国灭。天年2023年,厄缘官安阳自毁神格,凡女唐淳自毙未果宿太子灵。两世情缘,断之。”
安阳听我念完他看了我几眼,问:“你念没念错,别欺我看不见卷轴浑念罢。经常骗人你他妈真是个神棍。我跟唐淳会有孽缘情债?天大笑柄。你算算她当我宿主有没有七天时间。”
我收起卷轴自觉头疼,“难道殿下还不肯承认,祭祀淳女就是今天的凡女唐淳。她能成为你离开天堑的宿主,不是偶然,是必然,是你们之间有孽缘要断。我还是真没有想到你跟她有穿越千年的情债。”
“安阳殿下,您还真令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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