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陈安阳心里气急颇感晦气,“喂,怎么是你。你居然在这儿,本殿下找得你好辛苦。”
唐淳定眼看清是陈安阳的灵,他个巍峨男子半透明状飘在半空,抱着廊檐的石柱还不撒手,有点可怜可笑。唐淳长吁一口气,说:“我总算见到你。你去哪儿了。”
陈安阳飘下来,说:“我昨晚去去就回,看见你睡得像头猪崽子,没舍得喊你。我就从始至终都在你旁边,没有解开隐身咒所以你看不见我。”
唐淳:“难怪,我醒来就不见你,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陈安阳:“你以为我是你。对了,你怎么找到这个观的?”陈安阳昨晚半夜出去绕山观察星象,推演方位才算出山顶有个大观。唐淳笨笨的,胆子还小得可怜,她自己能找过来确实不容易。要不是刚见面她就吓到自己,还真想摸摸她的脑袋夸夸她呢。
谁知唐淳无辜反问道:“这个很难吗?”
陈安阳:“昂?”
唐淳闭目,抬手画风,怡然自得说:“山腰通往山顶摆在我面前只有一条路,我要是不瞎不瘸不脑残,大概都可以按照山路顺利走到山顶吧。我来到这个观,实属正常啊。”
陈安阳:“…………”你的意思就是说本殿下费尽心血半夜绕山巡视,挑选最佳视野地点夜观天象,这些辛苦付出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实属智障行为我不正常喽?
唐淳疑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说你瞎子瘸子脑残子。”
陈安阳闭了闭目,凝神片刻后温声道:“算了。你来多久。”
唐淳:“我步程比殿下慢许多,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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