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们是什么鬼东西啊。”吓死唐淳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体力极限,要是再不停下歇息,嗓子都要被这些激烈进口的冷风刮破。
陈安阳转身观察了会儿那些脏东西,雾霭成团,还长绿眼睛,呈风状形体。它们行动如此迅速,不像是鬼魂,倒跟天台上那些偷袭自己的咒术灵在形体上颇为相似。可它们没有灵识,至少陈安阳感受不到它们的灵识。
这玩意是非常奇特的存在,但凡是厄缘官养的咒术灵,全部且必须拥有独立灵识,是种被用来感知或者召唤的特殊灵个体。就如同它们拥有编号,厄缘官的咒术灵不仅有特定标记,这些标记编号还会存档入案。这就是为什么昨晚陈安阳藏了半缕偷袭自己的咒术灵,就有把握找到是哪个该死的厄缘官偷袭自己的原因。
可咒术灵的灵识不会通语,只能以道诀驱动。刚才陈安阳口念道诀时丝毫没有感受到与它们的共通感。
看来不是一家子的亲了。
“别说这么多。你倒是想办法搞掉它们,我再跑下去,身体迟早会被你搞残废。”唐淳真觉得自己体能已经到了极限。
陈安阳皱眉,“定。”
唐淳就立怔怔站在原处,大口换气,不再继续跑。
那些脏东西不要命地追唐淳这么久,可当唐淳停下来时它们反倒不敢正常攻击唐淳。唐淳心里打鼓七上八下,十分没底,很是心虚。“陈安阳,你搞什么把戏。可别把我弄死在这荒山野岭,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闭嘴。你是本殿下的宿主,我可舍不得你死。”他虚眸道,“现在看来,只有试试了。”
“试试?你让我停下来就是试试而已,拿我的性命去试?”唐淳要疯了,这一刻她才感受到自己被陈安阳选中成为他的宿主,到底时间多倒霉,多悲催,多无语的厄运事件。
陈安阳施法在她身上的道诀没有解开,他不说走,唐淳根本没办法驱动自己的身体,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陈安阳揉圆搓扁去试试了。
雾霭状的脏东西似乎也在打量唐淳,任意变幻形状恐吓唐淳,两只绿眼睛在雾霭团团里飘来飘去,没有定性,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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