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电话震动不停,唐丰德接起电话,“喂,对,她在呢,她没事,死的不是她。钱?她没死我上哪儿找钱?放心,她听不见,聋子嘛。行,我回来再说。”
唐淳原本始终低眸,因为她自小就害怕这位说话刻薄凶狠的叔叔,直到他挂完电话唐淳才抬头看着他。
唐丰德大约是被唐淳的眼神看得不舒服,瞪她:“看我干什么。”
不耐烦说:“聋子,听不见。”
唐丰德打手势问她:“你这两天没出门吧。”
唐淳摇头:没。
唐丰德又问:“昨天新闻看了吗,大厦那边死了人,他们都说是你,你怎么看。”
唐淳打手势:“我没看。”
“傻子。”唐丰德没了耐心干脆什么也不问转身就要走,可是刚走到玄关他才惊后知后觉,那瞬间唐丰德感到后背发凉,那股子凉意从尾椎根儿直达天鼎,整个后背被大斧头砸了一通那般麻木。他头皮都快被无形的力量掀起来。
唐丰德慢慢回头看她,问:“你怎么这么高,在屋子里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唐淳没打手势回答他。眼神冷漠麻木,直勾勾盯着他。
唐丰德视线渐次往下,看清唐淳脚底只是穿了双拖鞋,足实踩在地板上,根本没穿什么高跟鞋。唐丰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他的视线重新慢慢往上,货真价实的腿就是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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