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这只鸭子全身居然是纯白,难怪混进来都没发现,毕竟颜色都一样,都是白色的,除了嘴巴那里、还有这脖子缩着短之外。
这只白鸭子被抓住之后剧烈挣扎,徐川差点没逮住让它飞了,落地后直接往地上按,天鹅群早就被他刚才那动作都惊飞走了。
小的那只徐川给洗干净让小墩子自己来拿着烤,而那只鸭则是自己来烤。
从生火、烤到什么时候撒盐才好等,全程都他来指挥。
最后小墩子在徐川时不时的指导下终于烤好了那只肥鸟,而他的那只鸭子大部分都给小墩子吃了。
期间河塘上突然飞一只天鹅,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在那里转圈。然后徐川把目光移到自己手上、正在烤熟的鸭子时,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只鸭子是它养的,难怪会混进去一只鸭子其他都没什么反应,一般发现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物种进来都会被驱赶出去的,而这只鸭子……徐川只能猜测是从小就跟着它们的。
相通了这点,徐川默默地背对着河塘的方向烤,用身体挡住,不让那只天鹅发现他甚至还用了障眼法。
虽然残忍,但是也没办法。都死成这样了,肯定不能复[活]生。
……
连续在这里采了半月多的草药,东走走西走走的,徐川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带着小墩子回镇里。
在外面的期间,徐川无数次的告诉她要注意什么,什么不能做,还有要做什么才是对。
等顺利住在屋子里的时候,徐川心里还有点忐忑,他从不认定自己能驾驭得了她,也不认定她能时时都听自己的话,也怕她突然失控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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