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推翻了之前的想法，他嗅到了深渊的气息，感受到了深渊生物里天然强大浩瀚的可怕力量。
系统又一次感到战栗，但他想问出宿主的下落，所以这一次他又选择向前。
有人坐在大殿中央的那把由暗色宝石打造出的椅子上，系统愕然的看着那人熟悉的侧脸，“宿主……”
“云归。”阿念看着他，分隔百年，她凝视着他，“我恢复记忆了。”
她的眼神和语气十分奇异，不像过去那样真诚与热忱，更带了点陌生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审视。
系统原本因为她还活着的那份欣喜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慌，“是你救了我。”
“是我。”
阿念笑了一下，似赞赏，似惊叹，“你可真够大胆的，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和力量，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破碎的数据。”
系统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心在慢慢向下沉，“那我能问问你是谁吗？”
能在弑神阵中救下他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宿主比魔神哪怕是残魂还要强大的宿主，来历绝对不简单。
系统觉得自己应该为宿主感到高兴，但围绕在周围的属于深渊的气息只让他战栗，宿主现在的神色更让他感到冰冷和陌生。
“我不是人类，非要以种族划分的话，我是深渊里盛产出的怪物。”
阿念没有隐瞒的意思，坦然相告，“你听说过极恶深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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