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说,“那我该说她欺软怕硬还是太贴心,就这么使劲薅我一只羊的羊毛,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她不是怕我,是担心在我面前露破绽。”顾晚纠正。
顾辞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敢情就是在说我笨什么都看不出来呗。
他刚要拍桌,顾盈笑了下,“说起来念念以前和二哥关系最好,和我才最不亲。”
她神色有些黯然。
顾辞瞬间沉默。
父母去世后,顾念的小动作不断,顾辞几次和她谈心都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效果,反而被她越发防备,时间长了顾辞当然也失望。
再后来家庭里爆发的矛盾都是顾盈护着顾念,顾念和她的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事实上顾念只是觉得这个三姐最单纯也是最好的护身符,与其和所有的人都闹翻孤立无援,不如就这么吊着她,心情好了就哄哄,心情不好就不管,反正是她自己愿意贴上来的。
当然原本顾念的想法,哥哥姐姐永远无从了解。
顾辞有些颓然,“我是不是太粗心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要是我当时多关心她点就好了。”
说不准现在他们的家庭关系也不会这么僵硬,更不用满心困惑与担忧的坐在这里猜一个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