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闻言不喜反忧,“你想怎么做?”
阿念说,“千山阁阁主和副盟主疑似与魔教大长老勾结杀死天危教前任教主,抢夺魔教秘籍,究竟是为了武林和平还是狼子野心想要练取魔功称霸武林?你觉得这个流言是不是很精彩。”
陆简起身,“我虽然不了解你们天危教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外界都在传言你已经死了。这应该也是你的计划吧。”
他注视着阿念的背影,“现在放出这些流言,他们极有可能会查到你身上,你实在没有必要把所有的风险都引到自己身上。”
阿念转过身来,慢悠悠的笑了,“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了?我现在这样做只是互利互惠罢了。你们给薄天龙添堵,他和白崇山就没法抽出手帮助那些叛徒。我牵制住那些叛徒,他也没法从他们这里得到帮助。”
“承认你在帮我们有这么难吗?尤其是像你现在的处境未必就比我们好。”陆简走到她身边,这次换他盯着窗外夜风静水。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被卷在这件事里,说到底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阿念说。
他们这些人一开始不管是为了什么追查这件事,到了后边都有私仇掺杂在里面,只有陆简才是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有关系。”陆简平静的说,“从来都是义之所在。”
“真正和这件事无关的是你们,从立场到道义。”他说,“我没有否认你们人品的意思,但正因为你们做了,我很感激也很佩服。”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有很多原因在里面,但时至今日我做这些的目的,只是因为我愿意。”
阿念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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