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聪说,“老板您别嫌我多嘴,我看四小姐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像要和你争家产,倒像是在担心你们哪天会被什么人害了一样。”
他挠头苦思,“您说四小姐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老顾总得罪过什么非常厉害的对手,所以临终前嘱咐她忍辱负重装傻充愣,人前是娇纵大小姐,人后是你们的守护者,默默负重前行。”
宋助理,“……”
顾晚,“……”
前一句还像模像样,后面就越说越离谱。
顾晚说,“剧组没请你当编剧屈才了,我是不是太耽误你了?”
“老板我承认我的话夸张了点,但是话糙理不糙,你们兄妹要是有什么误会就说开了吧。”
明聪小心翼翼的低声说,“何必把生活过得像宅斗。”
顾晚扫了他一眼,“词汇量还挺丰富。”
明聪嘿嘿一笑,一句过奖过奖到底没敢说。
顾晚转开目光,淡淡的想。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摊牌。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不能抓到事情的要害,找阿念摊牌的话也得不到答案。
但不能摊牌,他可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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