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指证的时候大可不必如此模棱两可的说魔教中人,指出教主的身份这盆脏水泼的才更稳。
但是要说纯粹的抓两个人来冤枉顶包,那抓的也太巧了。
阿念突然笑了一下,“怕不是有人指点了白崇山,白崇山转头又告知了他的忠实走狗。”
她说的随意,莫语和云归脸色却都是一变。
莫语忍不住抬头,目露惊愕,“教主您的意思是……”
“白崇山与朱堂主合作搅风弄浪,但说实话,凭朱堂主那点资质他若能把摊子铺的这么大也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堂主。
至少我觉得他没本事探听我的下落,更别说会把我的身份透露给白崇山。是他背后那人做的。”
白崇山把水搅得这么浑,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用这几个人的命引自己出手。
莫语静默,等待阿念的命令。
阿念想了想说,“幕后那人现在应该也猜到我会盯着白崇山,你们探查的时候注意别漏了踪迹,其他的便不必多管。”
莫语明了她的意思,点头称是很快退了下去,大殿里只剩下阿念主仆。
云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叫了一句主人。
阿念一直在静静的看他,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
云归咬了咬唇跪了下去,阿念并不意外,气氛却在瞬间压抑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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