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看出身在天危教的自己其实也已经入局,只是针对自己的那只黄雀到底会是教中的哪一个?
她脑海中闪过教中高层的脸,笑意越发玩味和危险。
秦盟主暗自叹了口气,他和阿念一样,预感到迄今为止还没有正式露面的自己恐怕已经卷入一个巨大的圈套里,而比起处事被动,他更担心自己还会做出什么糊涂决定害了这些可怜无辜的人。
(李掌门看着叶冬别发僵的脸色,冷冷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叶冬别心里越想越觉得事情哪哪都很不对,语气同样冰冷的反驳,“你血口喷人,我们……我们躲避追杀,向你们求助暂住了十来日,有东西遗落不是正常吗?”
他实在不善于掩藏情绪更不会撒谎,也没觉得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这么说你是认了到过四时门,也认了这玉佩是你同伴的东西。”李掌门冷笑一声目光紧逼。
叶冬别眉头皱的紧紧的,他隐约感觉事情在以一种不可掌控的糟糕状态向深渊滑去,却不知道该怎么挽救。
这种情况下好像他的任何反应都是错的,他眼中含了点自己也不知道的委屈和无措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微微蹙着眉,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而他们所知的东西又实在太有限度,但他心里是相信自家徒弟的。
李掌门没有放过叶冬别的打算,步步紧逼,“这块令牌就是在那对主仆休息的房间废墟里找到的,若不是确有其事,老夫平日和你们碧心斋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冤枉你们?”
“那是因为白崇山才是贼王,你们蛇鼠一窝,你包庇他!”叶冬别愤然。
他这句话落下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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