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令徒到我们四时门的地界游湖赏景,还很客气的上门来拜访。
我们四时门当然不会拒绝远方来客,好一番招待,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李掌门面露愤慨,“他们当中那个叫苏绝的年轻人是揽风楼的少主,他爹是贼王夜无影,他也是个小采花贼,竟然私底下轻薄我门下的女弟子。”
叶冬别眼里灼烧着愤怒,挣扎着想说什么,但他的嘴被牢牢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凭李掌门在那里信口开河,冤枉污蔑他的朋友。
“开始有弟子找我告状,我只以为他们闹了矛盾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一直隐忍不发,谁知他们同行的一对主仆竟然出身魔教偷窃我门派的秘籍。”
李掌门越说越是愤慨,“逃跑当日竟还丧心病狂的要置我们于死地,打晕了巡夜的弟子在院子里放了把火,害得我们所有人差点葬身火海。
要不是老夫还算有几分见识,认出你们碧心斋的武功路数在山下守株待兔,还真就被你们逃过去了。”
身边几个门派掌门不由附和,“小小年纪,竟然心肠如此歹毒。”
“真是引狼入室。”
眼见李掌门在这颠倒黑白不说还倒打一耙,叶冬别简直要被气死,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涨红,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师父看了一眼自己徒弟,又神色冷然的对李掌门说,“李掌门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我徒弟的朋友轻薄你门中弟子,说他与魔教的人勾结偷你门派的秘籍,未免太轻飘,太草率。证据呢,还有你们一直堵着他的嘴是不是也不太合适,嫌犯至少还有为自己争辩的权利。”
李掌门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状似宽容的说,“叶掌门,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令人很难接受,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
他一挥手,压着叶冬别的弟子将他嘴里堵着的布拿了出来。
叶冬别在能开口说话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嘶喊,“你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有那样做,苏绝也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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