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冰冷像极了最开始面对红玉的时候,又掺杂了别样的情绪在里头,似一种面对事情注定有个不祥结果作为过来人的警告。
“那把匕首,那是教主……”
“不要命了,你什么都敢说!”
有人发出窃窃私语,又极快自己将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
(云归出门去抓药,正在药堂百无聊赖等着伙计将药包好,目光无意间扫到几个拿着兵刃的男子,心头就是一突。
这小镇来往的江湖人甚少,这几人出现的突兀,该不会是千山阁或四时门的人来搜捕他们的吧?
他有点慌又叮嘱自己别吓自己,在伙计将药包好给他后,他连忙绕着与那几个男子相反的方向走,并拐到一条小巷小心张望确定那几人没注意到他也没人跟踪他这才松了口气。
“这几个人很可疑,还是要尽快告诉主人他们才好。”云归心中暗想,他观察了下地形,直接从小巷里跑去打算绕路回去。)
他总是这样看着,有些胆小,有些不太靠谱。但是真正做事的时候就透着一股寻常门派世家养不出的机敏。
很多人自问在他这个年纪做不到他这么谨慎。
云归出门抓药后,阿念也没在房间里待太久,她转身出门去了家卖果脯的铺子。
铺子的老板热情洋溢的招待来客,直到见到阿念拿出块令牌在他眼前一晃,他立刻慌忙想要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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