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阿念的眼神下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垂了下去。
阿念坐在榻上,伸手一把钳住他的下颚,“戏演的太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云归抖了下,以往那种撒娇的活泼劲儿和亲近被恭谨取代,“属下不敢。”
阿念哼了一声松开他站起身向窗口走去,两个人站在同一间屋内,却背对着彼此,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也罢,你既然舍不得他们,留下来和他们在一起也未尝不可。”
云归大惊,脸色变得惨白,他连忙转身跪下,“主人,云归错了。”
阿念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因为视角在云归身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她不辨喜怒的声音响起,“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不是吗?你们不是都很想离开吗?”
你们这个词让云归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他咬了咬唇才重新镇定下来,“不,我哪儿都不去,我这辈子只跟着主人一个人,主人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云行也是一样。”
屋子里很安静,清晰的连屋外的蝉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半晌阿念才道,“你起来吧。”
云归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阿念的脸色,“主人……”
“去抓药吧。”她说,“这两天你和他们待在一起,等我将白崇山杀了我们就回天危教。”
云归不敢多问低头应是,很快他退出去抓药了。
出门的路上他后怕似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是满脑子问号,“真奇怪,主人明明也很喜欢冬别哥他们的,怎么突然就要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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