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扫了他一眼,笑容和煦,“冲动吗?我不做秦盟主就没试探的心思吗?还是说你们正道喜欢做任人摆布的木偶。”
她这么和武林盟主呛声,正道这边自然有人觉得有失颜面,不免出声,“妖女,你怎么说话呢?”
阿念眼睛都没朝那边看一眼,抬掌就朝说话那人的方向打去。
绵若无骨的掌风好似比这飘忽的纱幔还要轻柔几分,那人却在纱幔迫近时不由后退数步,只因他觉得那纱幔在靠近他的一瞬附在上面的内力如一缕阴风穿透他的皮‘肉浸染他的灵魂。
如果不是纱幔将那一掌的几分力兜住,他现在已经横尸当场。
“你!”
阿念侧过身,“真以为有这纱幔保护就可以管不住嘴了吗?还是说你们的盟主在场,让你们格外有勇气挑衅我。”
秦盟主微微侧了一下步伐,将身后大部分不满的人挡住,既是阻拦也是保护。
“莫教主,在此方空间内我们根本无法正面交手,且情况不明,说不准稍后我们还要面对什么险局联手合作。我们这边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你多多海涵。”他总是这样一派谦逊和煦的模样,不像是号令群雄的武林盟主倒像是个好脾气的老好人。
阿念看着他突然笑了也没再说什么刻薄尖锐的话,反而赞赏似的说了一句,“秦盟主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果然并非常人。”
秦盟主不紧不慢的回礼,“莫教主过奖,这番话送给莫教主也同样合适。”
两方大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主要是也动不起来)又这么唇枪舌剑了一番,很快在他们的示意下众人纷纷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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