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微微眯起眼睛，遥想当年初见，恍如隔世。
阿念被她看得奇怪，找了个话题开口，“我听说上边打算在学校加门除灵课。”
说是除灵，但应该是教授一些理论知识，普通人遭遇妖邪该怎么求助，或许还有最基础的只靠死记硬背念出来就有用的驱魔咒。
宋妩点头，“大势所趋。”
阿念也明白她的意思，或者说比她更早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没办法，每个世界的发展轨迹不同，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虽然没有被停止点亮，但玄学却不像有些科技发达的世界就此绝迹。
相反它融入这个世界站的位置也越来越向前，就因为对付妖还能用物理手段，对鬼还有其他邪祟就不行了。
“也未必是坏事。”
阿念沉吟了一下这样说，“不过有些地方还是要注意，比如有些人有些家族会被特权优待，逐渐被欲望腐蚀化，一个弄不好这个世界很容易畸形。”
“这就需要你这个灵异协会的会长去操心了。”宋妩完全没有她那么严肃，轻轻晃着摇椅一派轻松惬意，“有你这尊大神镇着，国家也在将玄学普及化，事情不会那么糟。”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也确实要为以后做打算，你有什么看好的继任者？”
阿念依旧幽深的眸子微眯，“现在在我手底下做事的那几个小孩都不错，不过还是缺乏历练。”
宋妩轻轻点了点头，很多事情上她想到的阿念只会比她想的更多。
当年拉阿念入伙的时候，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让她再那么颓丧下去，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一群人在这个行业深潭里的弱小。
现在再回首就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年轻，甚至称得上轻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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