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挠头,“可能鬼就像恐怖片里那样演的,在杀人这事上比较讲究仪式感。”
众人:“……”
大妹子注意点,你的憨憨气质已经藏不住了。
阿念没有理会她的回答,只是继续说,“我当时没有想到直接将她解决了,现在再想她是不是不敢靠近那间空屋?”
她坐直了身体,“还有村长的儿子,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他有没有结过婚,那间屋子原本是不是他的。”
宋妩沉思,“那间屋子或许真的有什么秘密也不一定,你说的对,这是条线索,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阿念又说,“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挺急的。”
她目光看向严律,“我说过了,如果放任他的情况不管,他最多只有三天的命。我倒是可以用金针帮他把阴气暂时压制,但有一个问题不太好办。”
“什么问题?”宋妩问。
阿念的笑容带了点反派挑衅似的不怀好意,“我这门手艺也好多年没用了,万一把人治死了,那多不好意思。”
她说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背包里将一块脏兮兮的布包着的东西和一个已经掉色的方便面袋拿了出来。
宋乐被她噎了无数回,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和她说话的嘴,探头,“这是什么?”
阿念把脏兮兮的布抖开,又打开皮筋封着的方便面袋,待众人凑上来看,发现是中医针灸用的金针和朱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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