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良也不是安慰,是我自己就这么认为。”顾晚平静的分析,“你的能力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花国地大物博,总有奇人异士能解你的能力。退一万步说不能解,也总好过你一个人负担在心里,你可以告诉我们,可以找心理医师调解。”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的想法。”顾晚并不是一个多么喜欢言谈的人,不过不喜欢并不代表不擅长,更不代表在该说话的时候他不会说。
“我不希望你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假设的残酷点,如果我明天就死了也不是你的错。”
他语气和缓,很认真,“你最好打消如果没有你,是不是你预见的死亡就不会发生这种念头,没有你插手说不准我们已经死了。”
他这个我们指的是他和顾盈。
阿念沉默半晌才说,“也许吧。”
“没有什么也许。”顾晚态度沉稳,但寸步不让。
阿念对他的坚持有点气恼也有点感动,她一把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显得有些抗拒。
顾晚略微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阿念面前,在她有些茫然的视线里蹲下身,“阿念,我们兄妹二十多年,我对你没有尽到哥哥的责任……”
“我不想听这些。”阿念冷冷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再听你交代一遍后事。”
“你不会死,我一定能救你。”她的眼睛根本不是年轻女孩该有的眼神,极致的冷静又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是交代后事,是我想告诉你,我相信你。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顾晚的语气很诚恳,“前面的时间我们还有小辞盈盈他们,我们兄妹四个充斥着太多矛盾误会疏离,我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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