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看着她,“只有我自己,但梦境很清晰,每一次我都记得十分清楚。”
阿念想了想,“那应该是个巧合,或者是受我的影响。”
她脸色不太好,但到底显得轻松了一点,“你既然知道了就小心一点,我觉得你的车祸不是意外,盯着你,想让你倒下的人太多了。”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顾晚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要多,这些年你费心隐瞒的事我都查到了。”
阿念表情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冷静,“也对,凭你的本事,我想瞒你没那么容易。”
她身体向后倾斜显得有些懒散,像是自我评价,“我最近的动作太急躁了。”
“如果我这次没发现,你想瞒我一辈子。”顾晚皱眉看着她。
“告诉你们能解决什么?”阿念唇边弯起嘲讽的弧度,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用戴面具,重新恢复漠然。
顾晚问,“父母知道吗?”
“算是知道吧。”阿念抱着胳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我小时候和他们说过我总做噩梦,他们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后来也请过大师。”
而答案显而易见。
“所以……你还小的时候就能预见别人的死亡?”顾晚问。
他看着妹妹那张撤去骄纵与傲慢的面庞,竟找不出从前的半分稚气,就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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