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胭脂眼里,沈月白是她父亲的朋友,算得上是她的长辈。
长辈这层滤镜让她对沈月白多少有些敬畏,在他面前会有些拘束。
被他看见自己生活中最真实随性的一面,孟胭脂有种社死的窒息感。
她慌里慌张的收拾屋内的狼藉,还不忘说点什么,挽回自己的形象。
“其实我一直是个精致的猪猪女孩,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家里乱了点。”
“沈师兄你别介意,我马上收拾好。”
沈月白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戳穿她其实是因为懒。
“我帮你。”男人温声,从孟胭脂手里接过了抹布。
女孩肌肤的凉意通过指尖清晰传给了他,禁不住又蹙了一下眉。
下一秒,沈月白找到了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20°。
声音温沉有力,充斥着关心:“空调别开太低,容易着凉。”
男人的体温明显比孟胭脂高许多。
碰到沈月白指尖的那一瞬间,孟胭脂感觉自己被火星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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