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把烟掐掉,道:“几天不见,你就搞出这么大阵仗,那我要是一周不管你,你是不是得上房揭瓦?”
他说:“焦溪现在要什么没什么,之前的那些混蛋没一个过得舒坦。”
温凝本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到这句话,轻轻抬了抬眉毛。
温凝强忍住冷笑的,沈落骁在说什么鬼话,就好像知道她所有的计划来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落骁等着她,似乎欲言又止,顿了一秒钟,又道,“你以前乖得连抄作业都不敢,你到底——”
“你说够了没?”温凝打断他的话,“我可忍你很久了,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才不想跟你计较。”
夜色静谧,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焦溪过的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温凝莫名其妙的看着沈落骁,看着他一点点绷紧的脸,一边笑,一边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想亲手让她们变得不幸,不可以吗?我把我之前受到过的伤害都还给他,难道不应该吗?”
“我一点也不乖啊,”温凝抬着脑袋,盯着他,一边摊摊手,慢慢悠悠的摇摇头,“是你们觉得我善良的,我可没有说。”
“我凭什么原谅她们?”温凝的眼前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但温凝硬生生忍着,道,“刀子没落在你身上,你懂个屁。”
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干涉这件事儿。
过得不好就可以被原谅?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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