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焦溪真的这么做了。
温凝家之前住在镇子上,回家必须要上一条又长又抖擞的石阶梯,那时候还没有电梯,灯光也没有如今这么明亮,甚至连扶手也没有,所以每次走都要小心翼翼。
就在温凝某天回家的时候,焦溪在角落里蹲守,就在温凝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把她们家的狗放了出来。
现在明明不让养猎犬,焦溪他们家居然会有!狗牙尖锐刺痛了温凝的神经,她没站稳,吓得直接从三十多层的石阶上滚了下去,脑袋狠狠可在石阶上。
“胆小鬼,邋遢死了,”焦溪抱着狗,朝她哈哈大笑,然后就在温凝爬起来的时候,狠狠踹了她一脚。
“你吓着我家狗了,”她又肃着一张小脸,慢慢蹲下来,温凝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焦溪和烈犬靠近。
那时候的焦溪对温凝来说,绝对是恶魔。
她阴森的笑着,噘着嘴把我的脑袋“框框”往地上按:“快给我家狗道歉。”
......
这是通往焦溪小区的必经之路,温凝安静的站在的树荫里,盯着路口。
终于,在大概八点半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了,她剪着短发,手臂上勾着个包。
温凝眯起眼睛,过了这么多年,虽然人的发型和体形都会变,但是就算焦溪变了性,死了化成灰她都认得。
温凝盯着焦溪,也跟着慢慢靠近,眼看着焦溪就要路过那颗大槐树,迅速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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