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甚至都没有机会去问一问,她的爸爸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
不过她心里也明白,或许她就是某个野男人的种,连她妈妈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男人。
出事之后,南槿以为自己无家可归,南洵的父亲很好心,没有赶她走。
可她没有想到,随着她一天一天长大,留下她抚养她的“好心”,只是裹着蜜糖的噩梦——
雷声震耳欲聋。
南槿从不堪回首的过去之中抽身,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无论如何,都过去了——
她想,应该都过去了。
至少南洵点头应允了她的请求。
一周后。
这城市的雷雨天气一般不会持续太久,两天的雨过后太阳又重新高高挂起。
因为那天的淋雨,南槿高烧了几天,反反复复地吃退烧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