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你不是说养过的崽崽受点刺激就黑化吗？看他变不变颜色就知道了。”
阿璃一把抓起对方的手，脸上露出诚挚关心，“你的手怎么样了？我瞧瞧伤口好没好。”
绯羽纤长的睫毛轻颤一下，少女细白软和的手就像温暖的春水，轻柔地包裹着他。他以前从未见过她的实体，她总似清风一般快速穿过，连投喂食物都是直接抛过去。
他轻垂下眼，原来她的手这样暖和。
这边心思翩飞，那边系统大呼小叫，“是养过的崽崽。”
少年裸露在衣衫外的只有头和手，现在头黑乎乎的，呈现出非洲崽崽的特质。手还是上次见过的浅灰色，一点没变。
系统哀嚎，“他上次还是灰色，你把他卖了后他就变回黑色了。你瞧，这种养过的崽崽受点刺激就黑化，感化疯批纸片人都不要感化他们。”
“可他为什么只有头变黑了，手还是灰色？”
“因为怨气是一点点累积才会发生质变。头、躯干、四肢这六处是怨气展现的地方。刺激六次，灰崽变黑崽。同理，感化纸片人也是这样。感化六次，灰崽变白崽。”
“原来如此，”阿璃点头，“他只有头变黑了，是不是只要化解一次怨气就可以让他重新变回灰崽？”
“也不一定，”系统说，“说不定他的双腿也变黑了，你看不到而已。你砸了他的头、用捆妖绳绑他、把他卖到了镇妖司，怎么看都是刺激三连吧？”
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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