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借条的那天,她明明说过他得活着。肤白的男人哪里有丁点痕迹都一目了然。彭安被她刺伤后留下的那道疤,不知道他养得如何。如今后背又添了新疤。
走上复仇之路以后,陆姩连自己的生死都抛却了。她无牵无挂,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手刃仇人。刺杀彭安是她唯一的错误。她甚至怀疑,他越来越孱弱就是因为那时的刀伤。
没想到,她遗留在世上的情感竟然是内疚。
金律师就要走。
陆姩喊住了他:“金律师,如果彭安有新情况,记得来告诉我。”
“明白。陆小姐,好好照顾自己。”
她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禁闭仓。
有几个人刚刚看完新闻,在讨论连环凶案的第五个死者。
一人说:“这个杀人狂魔还没抓到啊?”
杀人狂魔?趴在枕上的陆姩转过了头。
另一人说:“兰鸩城逢暴雨就死人。”
一人:“记者说有路人也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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