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母的吩咐。”彭安的眼睛藏在白雾下,水蒙蒙的。
“其实你可以办理邮寄,东五山有这项业务。”
“张警官,我弟弟的案子是你亲办的。事情经过你比我清楚,我觉得,你对她有几分怜悯。”
“她犯了罪。”同情归同情,张均能不是包庇之人。
“于是张警官把她交给了法律。”
张均能几口吃完面,说:“彭先生一家可以善待陆小姐,可见都是明理的人。”
“明理归明理。二老不肯探视,每次推我过去,想起弟弟我心里也难受。可她又很可怜,二十四五岁,正是大好年华,却被关在了东五山。”
张均能想起了瘦巴巴的陆姩,像是风一吹就能碎。“彭先生的护肤品,我先送了三套过去。”
“嗯,张警官要不要再加些衣物一起送过去?”
张均能埋头继续吃面。
彭安等着镜片的雾气散开,没有再说话,转眼向对面警署。
张均能警察制服的徽章和警署的标志遥相呼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