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展星上法庭的那天,金律师正要辩护,忽然听到自己的雇主承认了罪行。
金律师当场石化。
陆姩学了一项打毛衣的技能,这时正在挑选毛线配色。
“C3079。”警卫在外面喊人:“探视时间。”
“警官。”陆姩笑问,“来的人是戴眼镜还是穿西装的?”如果来的是金律师,她就不去了。反正无话可说。
“戴眼镜。”警卫答。
陆姩放下了毛线球。
上一次见彭安是在秋天,他冻得面若白纸。
这天已经入冬了。到东五山上工的时候,她要是再扯着领子去勾引陈展星,得先扛过北风。
正是因为冬天来了,眼前的彭安比上一次更加苍白。他没有大袄,穿着薄薄的风衣。
被风吹过的头发凌乱地挂在耳后。
他似乎有些冷,大口呵气,把镜片蒙上了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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