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不说话了。
三面简单的黑白灰墙,褪尽了一切繁华。金律师本以为,彭安这种金钱至上的人,应该崇尚土豪金的气势。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彭安回了头:“金律师,你刚才说什么?”
金律师重复了一遍陈展星的话。
彭安问:“他想留在那里上演《禁闭风云》?”
金律师眼观鼻,鼻观心:“陈先生说他要赎罪。”金律师觉得陈展星说这话的口气更像是要犯罪。
彭安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陈展星不会想在那女人面前上演苦肉计,博取同情吧?”
“其他的我不清楚。”金律师只是一个听令者。
彭安说:“那女人的心肝是黑的,想讨她原谅是自讨苦吃。”
“一切未知。”跟在陈展星身边多年,金律师没见过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彭安仰靠在椅背上:“他在禁闭区寂寞难耐,逮着一个女的就浮想联翩也是正常现象。说不定晚上春/梦连连,醒来头脑发热,觉得世上那一个女人最美丽。等他出来见到其他的万千美女,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愚蠢。”
金律师沉默。他赞同,但他不能赞同。
彭安问:“陈展星又犯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