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看见陆姩的手背刮出了几道裂痕,应该是上工时候划伤的。“你不让亲朋好友寄点药膏过来?这么好看的姿色别给毁了。”
“没有亲朋好友,死光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陆姩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多么悲伤。
但是,宽大的禁闭服晃荡在陆姩的身上,身为女人的菲娜看着心软了:“常来探监的是谁啊?”
“律师。”
“那也是朋友请的吧?”
“算不上朋友,我害了他的弟弟。”陆姩不知道金律师是陈家的人,她以为自己的庭审是彭安给打点的。彭安说过不是,但没有讲清楚到底是谁。她当他做好事不留名了。
菲娜讶然:“就这样他还给你请律师?”这不应该是血海深仇么。
“人傻钱多。”说起彭安,陆姩突然笑了。
“岂不是很好骗?”
“没机会骗。他见到女人就脸红,碰他一下可能会晕倒了。”陆姩擦完了药膏,“这个能擦脸吗?”
菲娜说:“擦吧,死马当活马医了。瞧瞧你这憔悴的脸。”
陆姩再看一眼镜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