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警察面前,彭安摆不出面对陆姩时的憨态,他用惯有的幽冷调子说:“我爸妈给她买了些护肤品。”
“为什么?”
“我弟弟过去害了不少女孩子。有些自杀的人,帐不知从何计算。二老两鬓斑白时,才知道自己养育的儿子品行不端,现在是把陆小姐当赎罪石了。”
“你父母不容易。”宽容一个杀子凶手需要无比无私的胸怀。
“嗯,反正我满足二老的愿望吧。”彭安拨着碗里的葱蒜,“陆小姐也不无辜,这十二年禁闭是她该受的。”
“要多谢陈家的金牌律师。没有他,禁闭期最少十五年起。”
“张警官没有去看看她吗?她憔悴了不少。”
张均能抬眼,觉得彭安话中有话。
“如果你想去的话,麻烦把护肤品带过去吧。”彭安轻笑,“这是我们家的安慰了。”
“你关心她。”张均能这时才开始吃面。
“没有。”说了是别人的委托。
“难怪她在拘禁房的时候,只愿意见你一个人。”张均能又轻又慢地说。
“……”这警察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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