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的为人处事还算正常。他咳了两下,告诉彭安:“陆小姐是被张警官送进去的,让他去不大妥当吧?”
“为什么不妥当?”彭安靠在大转椅,食指和中指间旋着一支纯白金属钢笔,“他俩冰释前嫌,也许能促成一段好姻缘。”
彭安想把陆姩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但又不想白给陈展星去献殷勤。
想来想去只有张均能最合适了。
彭安编排了一连串的“爱情美满”的祝福,听得金律师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麻花扭成一团,金律师没办法,依言行事。
他通过一个曾经和张均能有接触的律师,拿到了电话。电话通了,金律师开门见山:“张警官,你好,我是陆姩陆小姐的辩护律师。”
张均能没想到,除了彭安,还有人在他耳边说起这个人。“金律师你好,陆小姐的案子结束了,请问还有事吗?”
“她在东五山禁闭几个月了。”金律师回眼看彭安。
彭安老神在在,眼镜架在他的高鼻梁,润起澄亮的光泽。
战乱时,兰鸩城陈氏声名赫赫,陈展星是含着奢华金钥匙出生的。比起陈家,彭安的家世相当普通。
金律师形容彭安是清润的白银,骄傲地漠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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