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风光霁月道:“师妹,好久不见。”
白皙的手指轻点面前的石椅,大师兄微一颔首,“请吧。”
沈宁君身形一顿,也没有客气,径自坐下,看向大师兄的目光犹带打量,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自己这位师兄。
按道理来说自己身为半步元婴,面对元婴期的大师兄,多少能够感应一二,但是此刻面对他,沈宁君惊讶地发现面前之人在自己的神识感受下如一团云雾一般虚无缥缈。
沈宁君没有说话。
崖风大师兄没有主动开口,只是不急不缓地倒酒,品酒,目光流连在杯盏之中,举手投足都是潇洒肆意。
沈宁君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先说话了。
“大师兄,此番前来我有一事想要与你商量。”
“嗯,你说。”崖风眯了眯眼睛,不甚在意地咽下口中的酒液。
沈宁君抿了抿嘴道:“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废了合欢宗的功法,变成了一名剑修。”
“所以呢。”
“所以我想……退出宗门。”
崖风大师兄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一瞬间变得异常凌厉,声音冷漠:“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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