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顿了一下，小口喘着气，缓了缓好半天才道：“我既然都快死了，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沈宁君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尸魂却像是不在意一般，继续说了下去，“上古……您是上古之人吗？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尸骸如此强大也会陨落呢？”
“……如果您还修炼着轮回道，那是不是代表轮回还在，那些仙人会复苏吗？”
沈宁君下意识看了一眼毫无反应，一脸冷漠的‘黑衣沈宁君’，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能回答你，不过……”
她顿了顿说道：“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之前被你吞噬掉的秘境之灵是不是若水真君的残魂？”
尸魂一怔，皱了皱眉，“我不认识什么若水真君，只是那个秘境之灵可能是在水底存在太久，已经快要消散了，十分随意就让我吸收吞噬掉了它。”
沈宁君有些失望，也有些无奈，“好吧。”
正当‘黑衣沈宁’打算将这只尸魂处理掉时，尸魂像是明白了她们的打算，神色一紧，赶紧说道：“但是吞噬掉秘境之灵后，现在整个秘境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们如果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双手奉上，只希望……饶我一命。”
它面色惨白地看过来，又带着些许微弱的希望。
沈宁君沉沉地望着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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