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君面色越发平静,直接沉入水底,朝瀑布的中央游了过去,她现在要证明一件事。
因为没有再可以低调下去,动静直接引起了冷月宗还有其他散修的注意,她们惊诧地扭过头,看见沈宁君一言不发地瀑布中冲击力最大的水流游过去,一副想蜉蝣撼天,不自量力的模样,直接让她们脸上的神情转变为嘲笑。
一名男性修士发出一声嗤笑,“这是哪来的傻子,居然敢就这样撞上去,怕不是想通关想疯了。”
自己上次被水流冲撞的胸口都还在隐隐作痛呢!
藤玄月紧蹙眉心,望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这场的没有一个人看好沈宁君的行为,纷纷抱着胳膊一脸冷漠的旁观。
在所有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下,瘦小的人影开始了自己的尝试,她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单凭脆弱的身躯承受水流的攻击。
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攻击使得身影更加狼狈可伶,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那抹身影就依旧像一根顽强的野草,任凭百般摧残,仍然坚韧顽强地屹立着。
慢慢地,所有人的神情都变了,愕然、震惊、骇然。
那根像是在风雨中不断摇摆的野草渐渐模糊了,取而代之却是一个坚不可摧,稳如磐石般的剑影。
沈宁君置身于巨大的水流之中,身体四周不断被冲击着打压着,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不,应该说她现在更像是一个神魂游离的局外人,冷静地看着自己意志包括身体如同一把尚未开锋的剑,在一点点磨砺出属于自己的锋芒,也让自己心中的剑意越加汹涌。
识海深处的剑意雏形逐渐清晰,冰冷的剑身锐利无比,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身上镌刻这细小的纹路,墨色的剑柄精致修长。
即使是千丈高山洪泄而下的瀑布也再抵挡不住着惊人的气势,沈宁君在剑意形成的一刻,轻轻睁开眼睛,黑色的瞳仁中浮现出一抹小剑,无形的剑意从识海浮现而出,高悬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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