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越偷偷瞧了一眼师尊面无表情的模样，最后几个字迟迟不敢吐出声。
面上不近人情的红昙长老，心底颇为好笑。都说合欢宗的弟子喜欢谈情说爱，怎么到了自己门下，找个道侣都像是要了她们的命，该说徒弟确实像师傅吗？
沈宁君与石遥互相看了一眼，实在不懂师尊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只好干站着。
好在红昙早就知道这几个弟子的德行，冷冷地瞪了一眼，就不打算管了。手指敲击在紫金打造的座椅上，发出几声轻响，想了想还是继续叮嘱听话的小徒弟吧。
于是垂首对沈宁君说道：“你五代大师姐的身份会直接在双修大典上宣布，届时一定有人不满，也许会向你提出挑战，这几日还是早做些准备为妙。”
沈宁心神一凛，应道：“是！”
衡越在一旁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师尊你树敌太多，如果是春宵长老门下，看谁会站出来挑战。”
“衡越……”红昙长老看着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如果有什么意见，不妨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听。”
一股冷冽的杀气从上方掠来，衡越脸都白了，额角直冒冷汗。比肩而站的崖风大兄仿佛毫无所觉，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打的他一个踉跄，同时也搅碎了那股逼人的杀气，温和道：“别瞎说，师尊这么温柔大度的人，怎么会在宗内树敌呢？”
“不过是长老们都喜欢玩闹罢了。”
红昙长老：“……”
倒也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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