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生的小公子,模样好看,身子骨健康,她还没来得及报喜呢!
最后,还是谢老夫人走来,接过了孩子。
稳婆张张嘴,想说几句话,但又不知该说恭喜的话,还是还说安慰的话,因而,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谢老夫人身边的安嬷嬷离开了。
最先进来的谢临安慢慢走到床边蹲下,他颤抖着抬手,抚了抚她的脸。
但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谢临安喉头滚动了两下,心下茫然,又觉得浑身发凉,冻得他连吞咽都觉得困难,嘴里泛起了一股铁锈味。
怎会如此?
为何会如此?
窈奴,他的窈奴?
四周景色远去,他的眼界陡然便窄,窄得只能容下那一人。
可是为何,那人不愿再睁眼瞧瞧他了。
屋里又有人匆匆而来,有人唤了一声大人。
谢临安没理会,而后又有人说,庄大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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