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避开了她的眼睛说:
“这,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是得了皇上的吩咐,让奴才来传话,其余的就不知晓了?”
宋引玉顿了顿,太监的行事并不算机灵,三言两语一逼问就漏了馅。
此刻种种神态也显得十分心虚。
太监越心虚,越能证明他有问题,宋引玉顺着这条逻辑往下捋,心里对整件事情终于有了底。
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态度更是咄咄逼人:
”这么说来公公并未亲眼见到刺客行刺,也没见到我夫君伤,更是连太医都没见过,那公公是怎么知道我夫君被刺客一剑穿胸?
公公方才说,要接我与父亲母亲去看夫君最后一面,这是皇上说的吗?是皇上说我夫君不行了,要我们去看他最后一面?”
随着宋引玉步步紧逼,太监终于绷不住了,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情。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半响才磕磕绊绊道:
“是,是皇上的意思,是皇上的意思。”
宋引玉面无表情说到:
“那劳烦公公将皇上的原话说给我听听,我来听听公公有没有曲解了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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