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伤在了何处?”
太监与她四目相对,看清了她一双平静的双眼,不知为何突地有些紧张,所以开口时,话也有些结巴:
“是,是被刺客一剑穿胸。”
宋引玉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下很难受,让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往深了想象那副场景,便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很快,她稳住了情绪,继续发问:
“是什么时候的事?”
太监又滞了一下,答得自然不太顺遂:
“上,上午的事。”
宋引玉皱眉:
“如今已经近午时了,为何不早点来?”
她话里带着质问,态度有几分盛气凌人。
如果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平常不是个无缘无故具有这么攻击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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