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的温度低了些,他便立刻就换上另一只。
这个时节灌汤婆子会激发燥气,宋引玉会受不住。
上月她用汤婆子暖腹,过后流了好几日鼻血。
所以她打算硬挺着,索性就两日,晃眼的功夫就过了。
没成想,谢临安会以体温替她暖着。
宋引玉忽然就想起,好似方才谢临安的手一直是拢在袖子里的,纵使拿出来,也很快会放回去。
宋引玉一怔,微微仰头看向他。
如水的月光模糊了他的眉眼,却仍然看得清楚他一双眼里流淌的温柔。
只是看了一会儿,她想起了侍墨的话。
敛了神情,宋引玉与谢临安说起了正事。
她声音压得底讲得也细致,怕漏了什么,讲完还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无误才停下。
哪知,听完一切的谢临安脸上并不惊讶,宋引玉反应过来,道: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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