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心底不安,惯常少梦的她,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中,说不清到底有什么,可就是让人不得劲儿。
遂她一觉醒来,身体依然疲惫未消。
睁眼时,宋引玉一度以为她人还在谢府,差点就要叫阿月了。
可当入眼的床帐,屋内的摆设都与谢府大不一样后,她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将手搭在眼前,缓了缓,然后起身了。
此时谢临安仍然未归,宋引玉估计他多半要夜里才回。
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到门边打开门。
外面日光热烈,蝉鸣不绝于耳,都是一副热烈的景象。
而四女正坐在院中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绣花。
花一样的年纪,妍丽的容貌,四女长颈微垂,一手捏针线,一手拿绣棚,瞧着极为赏心悦目。
宋引玉却是微微皱眉。
这四人越看越不像伺候人的丫头,反倒像是出生官家的淑女。
她又看了一会儿,直到侍画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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