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半宿,谢临安却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直到天边泛着鱼肚白,快要天亮了,宋引玉已经打了无数个瞌睡,又无数次惊醒。
终于,院子里传来了声响。
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从椅子上起身奔了出去。
谢临安踏着凌晨的微光,大步走了进来。
他眉头紧皱一身的肃杀之气,后头的非乐子鱼险些没跟上他的脚步。
但当他见着宋引玉时,明显一愣。
随即上前来,道:
“怎么这幅装扮?”
宋引玉没答,只问:
“用过饭了吗?”
谢临安站住脚没再走,也没深究宋引玉的装扮,只颔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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